古代的飲食智慧有益於未來的孩子

Original English Version

By Sally Fallon Morell 
Chinese Translation by Yang Ho-Chin

六 十多年以前，有一位美國的牙醫，名叫溫思屯.普萊斯（Weston A. Price），他做過一系列很特別的調查。普萊斯具有好問的頭腦和超然的個性，當他檢查病人的口腔時，發現了令他感到很不安的情形。給成年的病患檢查時， 經常會發現嚴重的蛀蝕現象，而且，在身體的其他部分也會有嚴重的問題，諸如：關節炎、骨質疏鬆、糖尿病、腸疾和經常疲倦等。他對年輕一點的病患最爲關心， 越來越多人的牙齒過密、歪曲不正，而且還有普萊斯稱爲"臉部變形"的症狀--上下齒不嚙合、窄臉、鼻子發育不良、缺少正常的顴骨以及鼻孔過緊等。大多數的 小孩子也會遭受到一種或是多種為今日一般母親所熟悉的痛苦：經常發生的傳染病、敏感、貧血症、氣喘、弱視、動作遲鈍、疲倦和行爲上的問題。普萊斯不相信像 那種"身體的變質"是上帝爲人類所擬定的計劃。他寧願相信造物主要給全人類一種完美的體質，而且要讓孩子們在沒有病痛的環境中長大。

普 萊斯的迷惑導引出來了一個很獨特的想法。在1930年代那整個十年中，他到過世界上各種不同的孤立地區，那裏的居民，完全沒有機會跟"文明"接觸，就在那 種地區，他研究當地人的健康以及他們的身體發育情形。爲了他的調查工作，他到過與外界隔離的瑞士鄉村，以及蘇格蘭海岸綫外一個當風的海島。他研究過愛斯基 摩人、加拿大和佛羅里達州南部大沼澤地區的印第安部落、南海島嶼上的人、澳大利亞的原著民、紐西蘭的毛利斯、秘魯和亞馬孫的印第安人，以及非洲的部落人 民。普萊斯所拍攝的照片，他對發現的事情的描述，以及他的驚人結論，都保存在一本書裏，書名為《營養和身體的變質》。很多跟著普萊斯的足跡，從事營養研究 的人，都認爲這本書是一本傑作。不幸的是，目前一般的醫生和爲人父母者，都不知道有這本贊同古代飲食智慧的重要著作。

《營 養和身體的變質》是一種能改變人們對世界的看法的書。要是我們看一下所謂的原始人民的那些美麗照片--有寬大的臉盤，完美的輪廓--就會很明顯地看出，我 們現代的孩子，在他們的發育上，一定有些什麽不對勁的地方。在普萊斯訪問過的每一個孤立地區，他發現，在那些部落或鄉村裏面，幾乎個個都非常健康，身體狀 況也是完美無瑕的。在他們那種團體當中，牙齒的蛀蝕是很罕見的事情。牙齒過密、歪曲不正、上下齒不嚙合等情形，全都不存在--畸齒校整醫師在他們那個社會 裏面，是永遠不會需要的。普萊斯拍攝了很多有美麗笑容的照片，而且，他在書上説明了那些原著民總是顯得那麽高興和樂觀。他也説明他們那種"完美的身體發 育"以及令人驚嘆的對疾病的抵抗力，即使是那些生活在極爲惡劣的環境中的群體，他們也具有像這樣的典型特徵。

那個時期 的其他研究人員也知道，"原始人民"經常能展現高度的完美身體和美麗平整的皓齒。為大家所公認的解釋是說：這些人都是"純種的"，而那些在臉形上有不良變 化的人則是因爲他們是"混血的"。普萊斯發現這種説法是難以接受的。他所研究過的那些原始群眾，往往都是和種族相似的"現代化"群體緊密地生活在一起，他 們已經與生意人和傳教士發生過接觸，而且，也已經抛棄了他們的傳統飲食，轉而採用可以從那些新成立的商店裏得到的食物--糖、精製過的細糧、罐頭食物、消 毒牛奶、精煉過的脂肪和油類--普萊斯稱之爲"現代商場上的替代食品"。在這些突然變得現代化的群體當中，他發現了嚴重的蛀牙、傳染病以及退化的情形。那 些吃所謂的文明飲食的父母，他們生出來的孩子，就會有牙齒過密、歪曲不正、窄臉、骨骼變形，以及對疾病的免疫力降低的現象。普萊斯的結論是說，種族對這些 變化毫不相干。他明白指出，那些"純種"孩子的身體變形，是因爲他們那些身為原著民的父母，採用了白種人的飲食而發生的；而那些混血的孩子，如果他們的父 母吃的是傳統食物，生下來就會有寬大、完美的臉型和整齊的牙齒。

普萊斯所研究的飲食，每個健康的原始民族都有其各自不 同的形式，而且差別甚大：普萊斯的調查工作是從瑞士的鄉村開始進行的，那裏的居民賴以爲生的是味濃的乳制食品--未經消毒的牛奶、牛油、奶脂和乳酪；結實 的黑麥麵包；偶爾也有肉吃；骨頭湯，以及在短暫的夏天幾個月可以種植的一些蔬菜。孩子們從來不刷牙--其實，他們的牙齒已被一種綠色的粘液裹住了--不 過，普萊斯發現，也不過只有百分之一的牙齒有任何蛀蝕的現象。當天氣冷得讓普萊斯夫婦必須穿上很厚的羊毛外套的季節，那裏的孩子還是光著腳走進冰冷的溪流 裏；可是，幼年時期的疾病簡直就不存在，而且在那個村裏，從來未曾發現過任何肺結核的病例。健壯的蓋爾漁人生活在蘇格蘭海岸地帶，不吃任何乳製品。魚是他 們的主食，同時也用燕麥熬粥，或是做成燕麥餅。塞滿燕麥的魚頭和剁碎的魚肝是他們的傳統菜，對孩子們來說，都是很重要的食物。愛斯基摩人的飲食包括大量的 魚、魚卵，以及海洋動物中的海豹油和鯨油，讓愛斯基摩的母親們能夠生出健全的嬰兒來，而且還不會有任何健康上的問題，牙齒也不會蛀蝕。散佈在加拿大、美國 佛羅里達州南部大沼澤地區、亞馬孫平原、澳大利亞和非洲的那些強壯的獵人和野生食物採集者，皆以野生動物果腹，尤其是文明人士有意避免去吃的那些部分-- 器官、内臟、血、骨髓，尤其是腰子--他們也會吃任何可以採集到的穀類、薯類、蔬菜和水果等。像麻塞這種養牛的非洲部落，他們完全不吃植物性食品--只吃 肉類、血和牛奶。南海的島上居民和紐西蘭的毛利人，什麽海產他們都吃--魚、鯊魚、章魚、水生貝殼類動物、海蟲等--他們也吃豬肉和肥油，以及一些植物性 食品，包括椰子、木薯和水果。每當這些孤立在某一個地方的部落能夠獲得魚的時候，就會找來當食物吃--即使是那些居住在很高的安第斯山脈的印第安部落也是 如此。這些群衆很重視魚卵的價值，在地處最遙遠的安第斯山的村子裏都找得到乾魚卵。昆蟲是另外一種很普遍的食物，除了北極以外，其他地區都會取用。能使各 種族的人民，在各種氣候之下，活得健康的食物，就是那些完全自然的食物--帶肥油的肉、各種器官、全脂奶品、魚、昆蟲、粗糧、薯類作物、蔬菜和水果--而 不是用白糖、精製麵粉，以及用腐化和化學變化改製而成的植物油做成的那些新奇的調製品。

普萊斯把當地人的食物樣品帶囘美國來，在他的實驗室裏進行研究。他發現

那 種飲食中的礦物質和水溶性維他命（復合維他命B和維他命C）比今日美國飲食中的，至少要高出"四"倍。現在，普萊斯博士可能會發現原始的和現代的營養程 度，會相差得更大，那就是由於工業化的耕種方式，使我們的土壤繼續貧瘠下去。此外，在傳統社會中，他們處理穀類、種子、堅果、豆子和薯類的方法，如浸泡、 發芽、發酵和酸腐等，可以增加維他命的含量，也使礦物質變得更爲有效。

普萊斯最大的驚訝，就是當他在分析那些健康的原著民團體的飲食時，發現他們的飲食，含有比今日美國人的飲食，至少多出十倍之多的脂溶性維他命！那些維他命（維他命A 和D）只能在動物脂肪中找到--如牛油、豬油、蛋黃、魚肝油，以及含有高脂肪細胞膜的食物，像肝類，或是其他的動物器官、魚卵和水生貝殼類動物。

普萊斯發現脂溶性維他命是"催化劑"，或"激活劑"，有了它們，才能適當地吸收其他的營養品--蛋白質、礦物質和維他命。換句話說，如果沒有在動物脂肪裏才能找到的這些食物要素，大部分所有的其他養分都會浪費掉。

普 萊斯也發現了另外一種脂溶性維他命，那是一種比維他命A 和D 更能吸收營養素的激活劑。他稱之爲"激活劑X "。所有普萊斯研究過的那些健康團體，在他們的飲食裏面，都有激活劑X；該劑可從他們視爲神聖的某些特別的食物中找到--魚肝油、魚卵、動物器官，以及牛 群吃了春秋兩季長得很快的青草后所產生的那種深黃色牛油。在雪融以後，當牛群可以走到他們村子上面那個長滿了青草的牧地上時，瑞士人就會把那種牛油，放一 碗在教堂的祭臺上，點亮油中的燈芯。麻塞人會在黃色的土地上放火，爲的是讓那裏的土地，能為他們的牛群長出新草來。獵食族經常會吃他們所捕殺的動物的器官 --常常生吃。很多非洲部落都把動物的肝視爲聖品。愛斯基摩人和很多印第安人部落，都認爲魚卵是很珍貴的食品。

那 些富有激活劑X，而且也是有療效價值的食物，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以前的那些年代就已經被辨認出來了。普萊斯發現含"高單位維他命"的春、秋兩季的牛油，有很 明確的健康功效，尤其是當少量的魚肝油加在一起食用的時候。他用含高單位維他命的牛油和魚肝油的混合物去治療骨質疏鬆、蛀牙、關節炎、軟骨病，以及兒童不 能健康成長等症狀，都很成功。

其他的研究人員用這些食物去治療呼吸系統的疾病，如肺結核、氣喘病、過敏症和肺氣腫等，也很成功。其中的一位就是法蘭塞斯.帕騰格爾（Francis Pottenger），他在加州芒若維亞的療養院，給他的病人供應大量的肝臟、牛油、奶脂和蛋。他也用腰花當作治療虛弱的補品。

帕 騰格爾和普萊斯一樣，也是營養研究員。他把貓的腎上腺切除，然後用一種從腎臟皮質裏提取出來的東西去喂它們，爲的是要試驗一下那種提取物的功效。不幸的 是，大多數的貓都在實驗中死去。後來，他又做了另外一種試驗，那就是讓一組貓接受生奶和生肉，而另一組則接受一部分含有消毒牛奶或熟肉的飲食。他發現，那 些腎上腺切掉了的貓，只有完全吃生東西的可以存活。最後，他就注意到只有全吃生東西的那組，才能代代都有良好的健康狀態--他們有很優良的骨骼結構、沒有 寄生蟲和害蟲引起的疾病、易于受孕、性情也很柔順。所有吃半生熟食物的那一群，都會顯出"臉部變形"的樣子，這和普萊斯觀察原著民採用了現代化食物以後的 結果完全相同--窄臉、過滿的上下顎、易脆的骨骼、軟弱的韌帶。他們會受到寄生蟲的侵害，引發很多疾病，而且很難受孕。雌貓長得兇惡，雄貓則很馴順。就在 三代以後，小貓在成年以前都會死去，於是便不能再繁殖下去了。

帕 騰格爾的實驗結果經常遭到誤解。他的意思不是說人類應該只吃生的食物--人不是貓。普萊斯觀察到所有健康的原始人群都會把一部分食物煮熟（不過，奶品類總 是吃生的）。在普萊斯博士的研究範圍内，就比較能了解帕騰格爾所發現的那些現象。對帕騰格爾的研究，可以做一個像下面這種比較理性的解釋：當人類的飲食使 臉型逐漸變窄、使牙齒逐漸變擠，而且還會使其他種類的"臉型缺陷"發生時，如果好幾代人都繼續採用那種飲食，種族滅絕的現象就會產生。這種概念，對過分喜 愛那些精製的、甜得厲害的現成食品和低油脂食物的西方文明，引發了很大的影響。

溫思屯.普萊斯的研究平常是不會被誤解 的；卻是被忽略了。在美國，政府、醫藥單位和大部分的新聞界，都會譴責飽和的動物油脂和膽固醇；汽水和糖果販賣機，在全國每個學校幾乎都有。就是因爲這 樣，有誰願意去聼一個牙醫警告大家，說糖和白麵粉都是危險的東西？有誰會想到孩子們應該吃魚肝油？又有誰會相信牛油是頭等的健康食品？

令人難以置信的是，正當普萊斯博士日漸被人遺忘之際，在科學文獻上發表的研究報告，卻越來越多在證明他是對的。我們現在知道維他命A 對防止先天性的缺陷、身體的發育和成長、防疫系統的健全、所有腺體的正常作用，都是必不可少的。科學家已經發現了，維他命A 的引子--可以在植物性食品中發現的葉紅素--嬰兒和小孩子自己是不能把它轉變成真正的維他命A 的，他們必須從動物脂肪中，才能取得這種維持生命所必需的營養品..。但是，很多醫生和營養專家現在都在提倡讓孩子們吃低脂食物！同樣地，有糖尿病的人和有甲狀腺問題的人，也是不能把葉紅素轉變成脂溶性的維他命A --然而，那些有糖尿病的人和精力不旺盛的人卻被告知要避免動物脂肪。

科學文獻告訴我們，維他命D 是必須有的，不但是爲了健全的骨骼，以及最理想的發育和成長，而且也是爲了要防止結腸癌、多發性硬化症和生育上的問題。

魚肝油是維他命A和D的最佳來源。魚肝油也含有特別的脂肪酸，稱爲EPA 和DHA （有時候是這麽叫的）。人的身體能用EPA製成一種物質，用來防止血液結塊，也能調節無數種生物化學的變化過程。最近的研究報告說：DHA 對腦子和神經系統的成長是必不可少的。在母親的飲食中有足夠的DHA ，她懷的嬰兒的視網膜才能長得正常。母奶中的DHA 有助於防止學習上的障礙。魚肝油和一些像肝臟和蛋黃之類的食物，對成長中的胎兒、還在吃奶的嬰兒，以及正在發育的孩子們來説，可以供應這種必不可少的營養品。

牛油含有維他命A 和D ，也含有很多其他有益的物質。牛油脂肪中結合成的亞油酸（CLA）是一種抗癌力很強的東西。有一種稱爲糖原性類脂化合物（glycospingolipids） 的脂肪，可以幫助消化作用。牛油富有各種礦物質，而且，春、夏兩季呈天然黃色的牛油更含有激活劑X。

從 動物來源攝取到的那種飽和脂肪--被視爲一種大害--可以形成細胞膜的重要部分；它們可以保護免疫系統，也可以增強那些必不可少的脂肪酸的功用。在腦子和 神經系統的適當成長方面，也是很需要它們的。有些種類的飽和脂肪可以激發活潑的精力，並在腸道系統中起保護作用，對抗那些有害的微生物；另外一些則可以給 心臟提供力量。

膽固醇對嬰兒的腦子和神經系統的成長是必不可少的，而母奶中不但富有很多這種物質，而且也含有一種很特 別的酶，能幫著人體從腸道中吸收膽固醇。膽固醇是人體内的修補物質--當動脈因爲体弱或發炎而受損時，膽固醇就會進來把受損的地方補好，並預防動脈瘤的產 生。膽固醇是一種強力的抗氧化物，保護身體，使不受癌症之害；那是一種膽汁鹽的引子，消化脂肪的時候就需要這種東西；腺體荷爾蒙的形成就是因爲有這種東 西，而且還與應付壓力和性功能的調節有關聯。

科學文獻也同樣對聚合性不飽和植物油的危險性說得很清楚--那種油應該是 對我們有益的。因爲聚合性不飽和油很容易腐敗，使身體對維他命E 和其他抗氧化物的需要加強（尤其是菜油，會造成嚴重性的維他命E 缺乏）。過分食用菜油特別會傷害到生育器官和肺--在美國，這兩种器官都是癌症大量增多的部位。在實驗的動物當中，有大量聚合性不飽和植物油的飲食會抑制 學習能力，尤其是在緊張的情況下；它們會毒化肝臟；它們會損害免疫系統的完整性；它們會減低嬰兒在腦力和身體方面的成長；它們會增加血液裏的尿酸程度；它 們會使人體脂肪組織中的脂肪酸功能變態；它們與腦力退化和染色體的受損有關聯；它們會加速老化。過量食用聚合性不飽和油，會關係到癌症發生率、心臟病和體 重的增加；過分使用商業性植物油，會妨礙攝護腺--局部組織荷爾蒙--的產生，並導致一系列的病痛，如自動免疫的疾病、不孕症和月經前的症候群。植物油加 熱后毒性會更強。有一項研究報告指稱：聚合性不飽和油在腸子裏面會變成清漆。根據一個整形外科醫生的研究，他發現那些多吃植物油的婦女，她們的皺紋，遠比 那些吃傳統性動物脂肪的婦女多得多。

用一種叫做部分還原的方法，使聚合性不飽和油凝固，製成人造黃油和凝固性油，這种油就會使癌症、生育問題、學習時的障礙、兒童成長問題之類的危險率增高。

溫 思屯.普萊斯博士的研究，主要是不爲人知，因爲，如果大家都知道他的發現是很重要的話，就會終結美國的最大工業，那就是食品加工和他的三大支柱--精煉的 甜味劑、白麵粉和植物油。食品加工業的代表們，協力促成了類脂化合物的假設理論--一種無法受到支持，卻普遍地被接受了的理論，他們主張飽和油脂和膽固醇 會引發心臟病和癌症。不過，任何能看懂疾病率統計的人，都能看出類脂化合物的假設理論是不正確的。比如説，1900年美國的牛油消耗量是每人每年用18 磅，而植物油的用量卻幾乎等於零，然而，癌症和心臟病卻難得一見。現在，美國牛油的用量是每人每年約4磅，而植物油的用量則大大地增加了--而且也增加了 癌症和心臟病的得病率。

研 究結果顯示：精煉的碳水化合物（精糖、白麵粉、白米等）和植物油，其實都是使心臟病發作的機會增加的食物。美國在1900年的時候，心臟病發作的事情根本 就沒聽説過。今天卻已經達到了像流行病一樣的程度。動脈粥樣硬化，也就是在動脈内壁結成硬塊，是不能歸罪于飽和油脂和膽固醇的。在那種硬塊中，膽固醇的成 分很少，而且，英國醫學雜誌《蘭瑟特（Lancet）》1994年的研究報告指明：在動脈阻塞物中，幾乎有三分之一的油脂都是非飽和的。"動脈阻塞"的油 脂，都不是動物脂肪，而是植物油。

類脂化合物的假設理論提出了一項見解，認爲我們祖先採用的傳統食物--像普萊斯所認 定的牛油、奶脂、蛋、肝臟、魚卵之類，皆為"優質身體成長"必不可少的東西--都對我們不好。在很多詭計中，有一個用來把這項見解埋置在美國大衆的腦子 裏，那就是：由全國膽固醇教育計劃單位，用美國納稅人的錢，做成有關膽固醇和心臟病的"資料"袋，分送給每一個美國的醫生。美國藥劑協會在這個大規模的計 劃中擔任協調委員會的工作，所以，一點都不意外，那個資料袋就會告訴醫生們，用各種法子去測驗血清膽固醇的程度，病患的膽固醇到了"有危險"的程度時，要 開哪种藥方--任意下個危險的定義，比如説任何人超過200 mg/dl，大多數的成年人都可能會超過這個標準。醫生們也得到指示，讓"有危險"的美國人採用飽和脂肪和膽固醇低的"精明飲食"，其實，研究結果顯示： 那種飲食並沒有提供任何有意義的成分去阻止心臟病的發生。然而，那種飲食卻會增加下列各種問題的危險率：如癌症、内臟疾病、意外、自殺和中風等所引起的死 亡率。全國膽固醇教育計劃單位的資料袋，特別建議人民用人造黃油取代真正的牛油（即使吃人造黃油的人，得心臟病的可能性，要比吃真牛油的人高一倍）。

溫 思屯.普萊斯在他那本稱爲《營養和身體的變質》的書裏，提供了如何確保兒童良好健康的準則，第一次出版以後，經過了兩代人的時間，全國膽固醇教育計劃單位 于1990年，把"精明飲食"推介給所有兩嵗以上的美國人。那種飲食的好處應該是讓人們的下半輩子減少患心臟病的可能性--然而，沒有任何一項研究能夠證 明其真實性。不過，科學的文獻卻明顯地告訴我們：讓孩子們採用低脂飲食，或是用植物油代替動物脂肪的飲食，結果是長不好--長不高，也不健壯--而且還會 在學習上有障礙、易受感染，以及行爲上的問題。堅持採用那種飲食的青少年女孩子，會遭受到生育上的困難。即使她們能夠受孕，她們所要面對的大風險就是可能 會生出體重很輕的嬰兒，或是會生出有缺陷的嬰兒。

這兩個美麗少女的生母，在她們的成長時期，都沒有足夠營養的飲食。但

和 這種愚蠢的計劃相比，那些所謂的原始人，在確保他們的孩子健康這方面，他們是非常成功的；他們的智慧，激起了很多人對溫思屯.普萊斯博士和所有讀過他的書 的那些人的讚美。他一次又一次地發現那些部落團體--尤其是那些在非洲和南太平洋地區的--給年輕男女，在受孕以前，給懷孕中和哺乳期的女子，給那些正值 成長年齡的孩子們，吃特別的食物。當他測驗那些食物像肝、水生貝殼類動物、動物器官、鮮黃的牛油之類--的時候，他發現裏面都有很豐富的"脂溶性激活 劑"--維他命A ， D 和激活劑X。那些用特殊方式浸泡過的穀類，含有很多礦物質--特別是小米和藜屬植物 --讓哺乳期的女子吃了以後能增加奶量的供應。

普萊斯也發現到很多部落都會注意孩子與孩子之間 出生的時間距離，爲的是讓母親能恢復營養的儲存量，確保下一個出生的孩子能和第一個孩子同樣健康。他們處理這種事情可以用多妻的制度，要是在一夫一妻制的 文化環境下，就要慎重地考慮禁欲的方法。如果是同一個母親，他們認爲每隔三年是最短的必要時間--任何比那更短的時間，都會給爲人父母者帶來恥辱。

這些部落團體對年輕人的教育，總是包括飲食智慧的訓示，這就是他們確保下一代人能夠健康的方法。人民的身體健康，才能面對各種挑戰，找到食物，使自己的部落繼續繁衍下去；也只有這樣，才能防禦那些好戰的惡鄰。

生 活在富裕時代的現代父母，要面對非常不同的挑戰。當他們為自己以及他們的家人選擇食物的時候，他們必須要能辨認哪種食物才是真正合乎健康而且又是有營養 的，同時，他們也要能夠辨認哪种食物會不利于孩子的健康，甚至還會對他們的身心發展有害。最應避免的食物就是那些用糖、白麵粉、植物油做的東西，以及看起 來像我們老祖宗那些富於營養的食物--人造黃油、凝固油脂、蛋類代用品、肉類摻雜物、現代化的豆類食物，如豆腐和豆漿之類、假肉湯、人造奶脂、經過加工的 乳酪、工廠化農場培養出來的肉類、工業化農場培植出來的植物性食物、蛋白質粉，以及那些永不腐壞的袋裝食品。

爲了健康 孩子的未來--也就是一切的未來--我們必須遠離政府和醫藥界在飲食上的建言，囘過頭來接受我們原始祖先的飲食智慧，選擇傳統的健康食物，而且，那些食物 應該是用有機的方法種植的、用人道的方法養殖的、加工處理得最少的，而最重要的還是不能除去它們那種維持生命所必需的脂肪成分。

1999年，薩麗.法朗（Sally Fallon）撰著。保留版權。

第一次刊載在《家庭生活雜誌（Journal of Family Life）》上。（518）432-1578

Translated by Yang Ho-chin

楊和晉譯 2004-11-0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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